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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斯吳在空曠的五月
2009-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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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題目絕對是因爲最近海派小說看多了。
最好笑的是那些個寫序的编者还义正严词地说“海派小说中第四类关于性爱描写的小说,则格调低下,毫不足取。。。。绘声绘色地。。。。但其社会效果却是麻木和污染了读者的心灵." (吴欢章,P8) 这Bibliography又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惯性。我百无聊赖地把自己抛进十里洋场,继而又抛进台南的海岸线,遥远地不知所终地避世,我認爲一切還是有救的,這種少奶奶般若菠蘿蜜的生活。在我看莫言大叔的小說時,非常糾結但是歡愉。 這篇《冰雪美人》把我看哭了,我發現文壇上真正會賺女人眼泪的還是那幫老爺子,寫起壞男人來一點餘地都不留,不像女作傢們或多或少對男人留有一絲幻想,幻想破滅了又空燒一鍋子甜蜜的憂傷。啊,看人家蘇童寫得多好,女人是靠錢財,沒了錢財只能靠男人,男人又不可靠。 這句話儼然已經被人拿鉛筆划過一道動情綫了,我以前也有這個壞習慣,坐我身邊的人都知道我有一堆彩色鉛筆是用來划書的,最喜歡用的那個顔色是木心大叔筆下的“冥色 冥青”色,多美的兩個字,雖然電腦打不出來,但想像得到顔色有多潮濕和幽怨,當年爲了這兩個字的根正苗紅問題我還跟老馬爭辯來著,我這個幼稚園以來就從來不跟老師爭辯的孩子說,憑什麽扣我這兩分?它們又不是錯別字!老馬骨子裏是支持我的,無奈釦分的是其他的老師,我還不服氣,和李智鑽進圖書館里找出處,結果生生給我們在《康熙字典》里找到了。 五月是懷舊的季節么,我怎么老在絮絮叨叨一些以前的事。 九月去臺灣,想起來却不太的興奮,可能是這中間間隔的幾個月份存在著太多的可能的分離和可能的更加刺激的東西吧,我不知道,有點一走了之的意思。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做錯了一些事,對不起的人,自己太任性,走是任性,回,事後證明也是任性。反正就這樣爛攤子一堆,然後人就撣揩在千里之外了。不知道今年是不是也像歷史重演,分別的久的,是不是就一定疏離,是不是就一定過于重視,不知道,這個城市,那個城市。 昨晚本來是在等電話的,却等來一個SMS,說前晚在布拉格夢見我了,我本是捲睏煩躁,却也不免有感動,不知多少小時的時差,有一點看星星從幾萬光年而來的矯情和純真。 不知自己對不對,這么做,以前覺得理直氣壯的事也在短短幾個月后悔恨不已,是自己成長得太快還是自己太衝動呢。 總而言之,忙碌太忙碌,空虛又太空虛,這是我對于目前我的青春的感受。真的,自己都覺得自己是概括專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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