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篇被某大叔狂笑不已的东西,我就是要贴出来,怎样怎样吹咩

    2008-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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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人

     

          

           车窗外景物飞驰,她觉得这是一场最痛的飞行。

        那是一条从哪里到哪里的铁路,她已不记得,只记得路旁连绵的荒芜的野地,杂草扶摇

        跟着那个男人,她不愿承认这是跟踪,只是远远的,和他一起旅行,不被他发现的旅行。

       

        他对她说;子婴,我们,不如分开一段时间。

        然后他离开去旅行,乘火车,因为那时连续数天的暴雨让他不敢乘飞机。他说过,他很怕死。

       

        三个月前,昏暗酒吧里他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他喝得很醉很醉,要求女人带他回家。

        冰冷的手指,触摸着女人的嘴角。她笑起来嘴边有深深的纹路,如同破晓时的雾气一般裂开,她笑着说;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睡在大街上,我是一个怕死的人。

        她脸上的雾气破碎开来,她说;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看见你背上有羽毛,你会带我飞走。

        哦?羽毛,什么羽毛?

        黑色的羽毛,翅膀上黑色的羽毛。

     

        其实她并不了解这个男人,只是知道他没有家,只有住的地方,现在他连他住的地方都不想要,于是他住在她的家里。

        她还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自从男人说过她背上有羽毛后,她就真的长出一对黑色的翅膀。

        她在洗澡时看见自己的背流了很多很多血,因为翅膀从心脏开始生长,穿过那些皮肉与血管,随着心脏的跳动而颤动。

        很痛,可是有什么所谓呢,它们那么美。

     

        男人喜欢旅行,尤其喜欢乘坐飞机,他去过这个星球上很多很多的地方,他甚至去过这个星球的地心,他说那里生活着的都是这个世界上最需要安全感的人,那里很热很热,可是那些人们还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一个人,如果连在地底下都感到缺少安全感,那他曾经受过怎样的伤害呢。

        他还去过一座很热闹的海底城市,那里生活着一群伤心的人鱼,她们曾经也是正常的女孩子,可是她们都默默爱过别人,然后用自己的双腿来换取那些男人的关心和怜悯,可是后来那些男人都找到真正爱的人。她们曾经住在那些男人的浴缸里,可是现在只好选择住在海底,这样每日流泪就不会被人发现。

        说到女人,他笑着对她说,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在哪里么?

        他说那个地方在沙漠的深处,那些美丽的女人们生活在墙壁上,各自摆着妖娆动人的飞行的姿势,可是她们的迷人的嘴巴里都是无情的语句,因为很久以前那个给与她们生命的道士说她们永远不能动感情,否则,就回不到墙壁上,这样,任凭一阵小小的风就可以把她们美丽的身体吹成无数的碎片。

       

        他说,你那么美丽,但愿不是飞天。

        她怎么会是飞天呢?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人,因为男人的一句话,长出了翅膀。

     

        有一次他对她说;你相信么?我从飞机的窗口望出去,看见了你。

        他不知道她为他而生的翅膀,他更不知道她总是跟着他旅行。

        她总是笑着听他讲一次次旅途的阅历,她也去过沙漠的深处,却没有见到飞天,那里只有废弃的砖墙和没落的文明。

        她想也许,那些他口中美丽的故事,只是他给她的,一个个希望。

       

        可是现在,现在,车厢里的他身边明明还坐着另一个女人,她听见他唤她莲花,还是烟花,她娇弱如同暮色,他对他呵护至极,

    她一直在他怀里,可她看到她眼下的泪痣。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突然明白男人的旅行不是为了风景,不是为了散心,只是为了---正如他所说,与她分开,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她不确定这会是多长的一段时间,她只是告诉自己他不能离开不能离开。

        她不能没有他,这个给她翅膀的男人。她不能让这场短暂的欢爱以如此理由结束,那个莲花,或者烟花,并不十分美,只是弱,教人寒心的弱,她要输给这样一个弱者。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窗外所有的景物都向她飞快地投掷过来,翅膀与心脏相连,在痛,女人的泪痣被放大放大仿佛在宣誓,白色衣服仿佛在祭奠死去的另一个他心里的她,他心里的她,她还是她。。。他为什么不乘飞机,他发现了么?。。。翅膀,翅膀在离她而去,不可以,天使 ,还是她才是天使,她有翅膀么?什么颜色的,什么质地,心脏会痛么?。。。。

        如果大家都有翅膀,那么谁来行走?。。。他在和她说话,说什么呢?。。。说飞天么?给她希望么?。。。还是说安全感?飞行没有安全感么?。。。他要安全感?。。她的弱,谁给谁安全感?。。。。她有翅膀么?。。。

        如果大家都有翅膀,那谁是他的天使,不是她难道是她?

        。。。。。

     

        她冲出来了,她痛到没有表情,她用力扯开那个女人,那么弱,像抓起一只动物,就是她令她痛,就是她。

        她有翅膀么?她还没来得及证实这个问题,就打开窗子把手中的女人,扔了出去。

        女人连叫都没有叫出声。

        列车飞驰。

     

        世界被疼痛撕裂,她看到男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中有怨。

        她不想去管那么多,他又回到她身边了,多好。

        她抱住他,在睡梦里看见地久天长,为他痛,他不会懂。

     

        他离开时火车停在一个小小的站,她醒来,透过玻璃看到站台上男人的身影,她哭了,大声哭诉请求他留下,她知道他听不到她的声音,

    可是他看得到她绝望的肢体在敲打玻璃,在他看来,仿佛一场无声的舞蹈,这个绝望的舞者如同他在大沼泽里见过的黑色鹭鸶,尘埃过处,

    羽毛漫天。

        可是她看见他,转身离开,那么决绝,决绝得仿佛没有过欢爱,没有过恍惚。

     

       

        那一刻,她死在地面。

     

        从此以后,她赤足飞行于城市的上空,那一种逃脱的快感令她忘记行走,忘记地面的生疏与冷漠,她甚至开始忘记自己是怎样死在地面,

        终于有一天,她忘记了她的翅膀是怎么得到的。

        她只记得,她在寻找一个男人,一个喜欢飞行的男人。

       

        那一天,她栖息在一座高楼的窗台上,她听到身后有人,她朝房间里看,看到一个男孩子在一个很大的鸟笼里自渎,发出细碎激昂的声音。

        他看到她,停了下来,说,喂,你是谁?

        她不理他,只想要休息。

        他又说,喂,你的翅膀好酷,哪来的?

        她愣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的翅膀,从哪里来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只知道翅膀不是好东西,整天痛。

        男孩子突然笑了,说;你看,你是鸟,在窗外,我是人,反而在笼子里。

        她说;你为什么在笼子里。

        他说;我妈非常的恨我,她恨不得杀死我。

        他又说:自从我的姐姐离开后,我就再也无人陪伴。

        (又如何,我也无人陪伴。)

        他继续说;好在她没有完全离开我,你看,她的腿还在。

        她注意到男孩子身下有两支东西,褐色,纤幼的。定睛看,指甲上还有莓红色指甲油。

        大腿根部粗大的动脉翻出来,骨头残次不齐,是狠狠地锯下。

        他环顾四周;你闻,现在空气里仍有她的气味。

        她说;腥味是从你姐姐腿上发出来的,不要整天抱着那东西。

        他惊起:不可能!姐姐每日用野草莓味body wash,然后用橄榄味身体乳,香水是Envy me

       

        Envy me 也曾是我最爱)

        那时少女时期总是到店里用test喷满,那种甜甜气味,后来有一次妈妈说你干吗一身血腥味,才突然发现为什么叫envy,原来就是迷人在那一点点

    血腥味,被嫉妒的快感充盈心间。

        嫉妒,嫉妒,她的翅膀和心脏一起在疼痛。。。

        其实那个叫莲花,或者烟花的女子一直没有离开,每一夜她都在梦里问她;每一个人都可以爱,为什么你不让我爱他,为什么你不让我爱他。。。

        她梦见那个她苦苦寻找的男人也在苦苦寻找,在连绵无尽的铁轨两侧来来回回搜寻着什么,她向他走过去,看到他手中一把干枯的长发。

        她梦见莲花,或者烟花用苍白的手指在苍白的嘴唇上抹最后一点红色唇膏,她用赤裸的身体中唯一呈现红色的唇对她说;你看,我没有口红,

    没有衣服,没有首饰,没有香水,没有鞋子,没有。。。。

     

        她屈服于她,亏欠她。她不知道为何她认为她必须满足她。

        于是潜入大型购物中心,美丽昂贵的店面,偷窃首饰,化妆品,皮包,内衣,甚至M巾。她不是一个称职的贼,她从未得手。

        每当警铃大作(她没想到地面上的不信任感强烈到她一碰那些商品所有的人就知道认为她是贼),那些衣着保安制服的人们强有力地追逐着她这个笨拙的仓皇逃窜的女人,人们理直气壮地用暴力惩治那些闲而易见的地低级犯罪,没有人会责怪一个打死扒手的人,即使那个倒霉的贼只是准备偷窃十块钱。

        可是,可是他们那些自己才能知道的罪恶呢,那些冠之以堂皇外表的肮脏的举动,谁来审判,谁来制裁。

        她凌乱的黑色羽毛在枪声中纷纷落下,仿佛一只被人围猎的落单的,惊恐万状的黑色鹭鸶。

     

        女人躲在高楼外墙的空调机旁擦拭血迹,空中飘有雨。雨水模糊她的眼睛。

        她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本图书,上面说鸟类是没有泪水的,她仰起头颅,当雨水滴进她的眼睛,她想象她正在流泪。

     

       

        终于有一天,她在一栋高楼里看到男人,他住在27楼,很消瘦。

        他没有说话守着莲花,或者烟花,她原来没有死,只是永远不能说话,眼中有柔弱安静的光。

        她看到他看她的眼神,那么怜惜,他握住她干枯的手腕,她苍白的嘴唇,一点也不凄厉,只是弱。

        女人看着这一对凡间男女的爱,她也曾拥有,那温暖恍若隔世。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一个人握着她的手唤她,子婴。

       

       (我一直是在干什么,我的罪是否得到救赎。。。)

       (圣经说,信者皆得救。

       (我信了,)

       (谁信我信了。。。)

     

        她悲凉的啼叫了一声,转身以黑色翅膀掠过黄昏的城市上空。

        熙攘的人群,闹市里骄傲的透明橱窗,里面那只深蓝色水晶手链,反射着魅惑的光,行者皆回头,仿佛古代倾国倾城的美人。

        它有一个忧郁的名字,叫Death of the Swan

        人们每一次路过都深深地动情,这样的忧伤的宝物

        她用锤子用力砸碎玻璃,一把抓过这串冰凉的石头,快速地撕扯心脏,腾空用力扑打翅膀。

        警铃大作。

        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在追她,置她于死地。这一次她真的累了,一直没有摆脱追赶她的人。她中了枪。

     

        可是她终于还是来到了男人住的27楼窗外,她用力敲打落地玻璃,男人转过身来。

        她看到男人看到她,看到她凌乱的流血的翅膀,看到她那么光洁的额头,看到她嘴角边深深的纹路,就像他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她看到男人眼中惊喜和心痛的光,她用她所有力气紧紧抱着窗台,与他对视。

        于是男人看到她手心里那她拼死捍卫的东西,那忧伤的深蓝色光芒,他立刻明白,那是救赎。

     

        女人痴醉于这一刻,她的翅膀垂下,再也无力扇动,她的斑驳的衣裙在风里飘摇成鹭鸶的姿态。

        她突然笑了,嘴角边深深的笑纹如同雾气一般破裂。因为她看到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是躺在浴缸里,她是一条人鱼。

        人鱼,终其一生,无数怜悯,却得不到真爱。

        她又流泪了,她终于明白自己才是那个,一直被爱着的。

     

       (信者皆得救。)

       (我信了)

     

        最后她松开了手,感到下坠,27楼为何那么漫长,比飞行更让人痴迷。

        她先看到他用力捶打落地玻璃,仿佛一场无声的舞蹈。然后她看到天空,曾经她那么接近那么接近的天空,它拥有直达灵魂的深蓝色,那无忧无虑的光芒,那才是救赎。

        但这一切已不重要了,现在她坠入凡间,坠入她的爱情里,如同义无反顾的断线风筝。

     

        男人看到女人的长发舞动成黑色火焰,他看到火焰下女人安静的笑靥,他看到这只飞过他生命的黑色鹭鸶在微笑着坠落。

        他终于蹲下,掩面哭泣。

        这一世,他见证过文明的消逝,却只,哭过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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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墮落天使
    /鄭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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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薄的嘴唇含著一千個謊言
    風一吹看見妳瘦呀瘦長的鳥仔腳
    高高的高跟鞋踩著顛跛的腳步

    濃妝豔抹要去那裡妳那蒼白的眼眸
    不經意回頭卻茫然的竟是熟悉的霓虹燈
    在嗚咽的巷道 尋也尋不回妳那初次的淚水
    就把靈魂裝入空虛的口袋 走向另一個陌生

    無可救藥的歇斯底里和一派的天真
    刻意的美麗包裝著一個嫉妒的女人
    是妳攻陷別人 還是別人攻陷妳最後的防線
    當已度過了一個狂歡的夜 迎接寂寞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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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把門反鎖,藏起鑰匙.幻象鎖住情感,鎖住床上佔有了她而熟睡中的那個男人.
    就這樣,永遠一起.
    鎖進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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