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 竟然是押韵的!
  • fw mo:媽的被感動了一下

    More&More

    The more I try to understand,the more I get confused.
    The more I get confused,the more I feel that is true.
    The more truth I found,the more sadness I was crowded with.
    The more sadness surrounding,the more I try to understand you.
  • 血仍未冷。

    (吐)
  • 汗。。。。那個“伏特加是押韵”真的很鬱悶。。。。原來大叔也曾是熱血文藝青年啊!
  • 我们的时代

    昨晚,与大学旧同窗在九龙城叙旧。
    断桥、晚风、宝马;
    小资、口水、伏特加。
    看似浪漫,断桥、晚风是地点,宝马是街头即景。
    小资是自嘲,口水是行为,伏特加是押韵。
    “红酒拌星光,青烟绕霓虹。”此真。

    ......

    惊闻该北京老兄昨日居然和我同在一家电影院观看实验电影,前后隔十多排,形同路人。只是欣喜,电影热忱都没褪色。

    1.独立影人和独立影子人:
    话题离不开他们的作品,携着电影梦想,自找资金筹拍独立电影。很苦很幸福。

    我自诩“现实的理想主义者”,是万万不会拿着“独立电影人”当招牌吃饭。一早就在博客中写过,独立电影人,总是有种悲壮的美,夹杂着一些言不由衷的寒酸。实现理想的方式有很多种,电影手法可以让你在屏幕立即“兑现”理想,而理想也可以阶段性、“细嚼慢咽”的实现之。

    独立影人的道路是充满荆棘却非全无可能。佩服友人的激情依旧而勇气可嘉,“让生命去流浪,让精神去升华”,有着适切世界观和正面看法的人,其实应该去边流浪,边拍电影。羡慕电影《天生杀人狂》里面那对杀人狂夫妇,不是我有什么暴力嗜好,而是那种闯荡天涯的生活真的潇洒。只是希望,他们最好将生涯自拍成传记电影。这个世界太需要记录和发现,需要有观察者的切入,让做白日梦的大众在电影院中“苏醒”。

    街灯之下,几个理想青年喝着酒谈“巨制”,这本身就是一个电影的开头,若好花有果,可以是美国电影《飞行家》中国版。

    祝福中国活跃着的独立电影工作者,或许耗费多年心血,终于有朝一日得到奖项青睐,接着融资、拍长片,再如贾樟柯一般走出地下。友人口中,那种跳跃式的电影节参展信息、评价流程以及走马灯似切换着的导演、制作人的名字。让我不忍心有“机会主义”的联想。但愿有好片子,随时都有机会。电影之于现在的我,太奢侈,暂乐见其成。但我总有一天,是要回来的。拍电影的感觉,就像和心上人去流浪。

    就独立影人本身身份而言,他们的电影成名之前,都是独立影子人。

    许巍的“完美生活”,定包含着电影人生活:

    青春的岁月,我身不由己。
    只因这胸中,燃烧的梦想。
    青春的岁月,放浪的生涯,
    就让这时光,奔腾如流水。
    体会着狂野,体会孤独。
    体会着欢乐,爱恨离别。
    体会着狂野,体会孤独。
    这是我,完美生活。
    这是你,完美生活。
    我多想看到你,
    那依旧灿烂的笑容。
    再一次释放自己,
    胸中那灿烂的情感。
    ......


    2.原创与社会分工:
    新闻工作,是收起创意,理性为先。摆事实,讲道理。
    电影工作,是在头脑中诗意的生活。
    电视台的常规化运作,不可能有太多精良和自由发挥的地方,但是却给我一个理性、逻辑的训练。
    不用画面说话,而用事实说话;
    不是情感优先,而是逻辑开路。
    反复去说一个feeling,这个是电影的事。艺术家在这个意义上,都是疯子。

    久违实验电影,周六我坐入影院看到的几个片子让我惊讶,花上一分钟长镜头拍摄一个男人蹲在地上抽烟,为了显示他的百无聊赖;整部影片就是母亲与发烧儿子间的低语;一个想自杀的保安在劝阻自杀者无效后选择“活着”的黑色幽默。因为这是“艺术”。而换在电视剧中,电影中抽一分钟的烟,在电视中或许是移动机位的起始特写;在新闻中,或许是被剪的“垃圾镜头”,不剪也可能打上马赛克。

    我在《一半飞特族》文中向往过“飞特”生活,而也担忧个体表达与边缘化的关系。社会分工如此细密,个体表达如何有机会成为流行时尚?流行的,就是商业的,也可以是个性的。但太过个性的,就必定不流行。商业社会的基础是商品交换,“个性商业”其实是个假命题,为了交换而个性,而非为了个性而个性,和卖笑有何不同?于是个性并痛苦着,或者交换并消磨着。许知远文章《厦门PX与专栏作家》写道,消费主义让人逃避”,逃避个性的表达,而“执着人的基本价值的作者”,才是社会进步的真正动力。“人的基本价值”包括个性的发挥,那么独立电影必然是个载体。艺术与商业,若即若离。

    3.《苹果》的“劣根性”:
    《苹果》在众议中,被认为“烂片”。有人认为“恬不知耻的、用低劣的手法执着于描绘中国人的劣根性”是其最大败笔。

    “第一个说女人是花的,很聪明。第二个再这么说,就是傻瓜。”同理,“劣根性”的争论似乎离开其根是否性劣,而陷入了一种审美疲劳:我们看太多了,你还这么整,没劲!太露怯!

    一种对创意缺乏的批评,看似重要过“国民性探讨”。何时,我们可以不必将“执着劣根性”和“奴性”相提并论呢?他们有持续揭“劣”的自由,您也有保留意见的权利。说人劣根,是否本身就反证了这种“劣根”?美国大可大方的将黑帮片捧为奥斯卡最佳,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于是就羞于或怒于承认社会黑暗面?

    海外对于中国,是否真的执着于“劣根性”呢?这其实只是一个受害者心理在作怪。首先,中国获奖的影片,多为“非主流”。不入流的片子自然是反映社会问题居多。电影大师安东尼奥尼所拍摄的名片《中国》,就是客观记录。其次,再说说人性。人性好奇的一面,总会聚焦到一些偏激的东西上,如果非要说“劣根”获奖,或者也许可以广而言之,人性使然,根不在国,而在人性。

    不执着于劣根,而执着于获奖,我们或许可以好过一点。若表面抨“劣根”,背后以拿奖为目的而自“劣”一把,未免“很傻很天真”。
  • 徘徊光影中

    耳边是百家讲坛满清录音,想起外婆家的旧屋,眼前升起一幕清朝败落皇族的斜阳墙影。一种旧式的缅怀爬上墙角,渗入那木质结构的阁楼地板,蔓延过石苔围绕的石水池,不转往后院的高大木宫廷,呲溜一下,直接钻入地下。

    一些老北京的声音,还有那夹杂在清晨豆浆叫卖中的清脆车铃声,就在推开门满眼7-11和浓妆艳抹的师奶的世界前,粉碎。

    一种当代意识被现实主义和功利心情攻破的时候,坚守被置换成执著,迂腐被盲动取代。
    当下,美女俊男也附庸风雅,谈点红楼野史,转身进入GUCCI、莎莎、左丹奴。
    所谓不让心情太沉重。
    在剑桥三一书院的厚墙下留连,在北大中文系幽静的二楼让视线随着花蔓漫下。
    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还在找什么?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往来古今,从过去抽丝剥茧的理出心情和记忆,再小心的回到当下。

    想起2年前某日。剪完一日的素材,摸摸胸口那张上周买的音乐会票,听香港小交响乐团演奏《洗星海:黄河大合唱》。
    和昨天来自美国小石城带visiting group访港的克林顿村友阿嫂礼貌耳语。
    听罢,一众懂或不懂的听者礼貌的鼓掌,指挥三次谢场翩然而至再加一曲。
    灯光,走人。阿嫂和你相互谦让,缓步出场。
    你告诉阿嫂冼星海是中国著名音乐家,“Oh.Really?It's great.”
    但她更想问问这个great的地方哪里可以买到水货相机。“高登电脑城上楼右拐第三间,现在还有1个小时关门。”“Oh.Really?It's great.”
    于是这位有品味的国际“友人”形象瞬间崩溃,肥大的身躯以及粗大的毛孔映入眼帘。
    和quick freinds挥挥手,不带走一片星海。

    配套阅读:
    《一个王朝的背影》(名字写意得让人只想停留在封面,靠想像“读”完这本书)
    《看了明朝就知道》(名字多大气,为深入民间。和李零的严肃著作偏取个唬人名相比,“大师”于丹倒是规矩得多。)
    《老残游记》(白日梦,摸到那书的封面就想读进去,最好是漫长暑假的第一天)
    《儒林外史》(《范进中举》的癫狂说明了儒生们一朝金榜多年压抑的奴性)
    《官场现形记》(《孽海花》一族,名字好过书)
    《三言二拍》(母亲买入的恢宏巨著,大字版看起来很舒服。母亲就是一个周详计划人生的典范,她似乎对于休闲生活早有期待。想起《听海》中那句歌词“是怎样的心情?”我倒是忆起幼年时候坐在新搬空调房地板上,吃着冰西瓜,看《成语动画栏》时碰到“为虎作伥”时仍然保留有的兴致。

    配套音乐:
    《回到唐朝》(其实就是那首《回到唐朝》有怀旧意思。到底是回到唐朝,还是因为回不去而吼。不同心情不同解读。)
    《彩云追月》(名字好听而已,相关的有《春江花月夜》)
    杜鸣心《练习曲》(于家中用SHARP VCD很烂的音质听过n次,但想到很多。一个《围城》中梳着娃娃头、着素装的女学生,在洋房二楼勤奋的练习。可惜引发想象的杜先生终究是个男的。)
  • 后奥浮花

    打开网络,映入眼帘的是预料到却仍有些震撼的xxx辞职消息。
    山西泥石流、毒奶粉......像是回到8.8之前的岁月,或者这根本就是那个熟悉的家园。一切并未因此改变,或者从未改变。
    我们曾经期待过的后奥效应呢?
    奥运像水漂,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就不见影踪?
    奥运像土坑,只给车上的乘客一个颠簸的“震撼”?
    或许,就像烟花的宿命,只是那漫天的灿烂后,注定堕入无尽夜空。
    如林子祥的歌声,一切归于平淡,前方是千亿个夜晚。
    ......
    《南方人物周刊》里的朗朗,正在高声吆喝:与媒体“共谋”。
    于是,颤抖地捧起书,上面王小波揶揄着“沉默的大多数”!

    沉默还是喧嚣,
    这是问题的两个唯有选项?
    还是一个混沌的两种状态?
    这里的奥运会很热闹,
    这里的后奥运静悄悄。
  • 误把张爱玲当小白兔。
    汗。

    把你的博客加点辣,
    藏起来,
    困的时候 颤抖。